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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布莱克躺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床上,并且诅咒起来。他有一个完美的计划。他只是想给哈利送 去一只猫头鹰。这很冒险,没错,可是只有一丁点的风险,而且很可能成功。然后再一次地,他被禁止了。被像小孩子一样教训了一顿,然后微弱地补偿一下,这一次是莱姆斯。莱姆斯曾经在他还不如一只动物时使他觉得再次成为一个人。直到现在,他仍像朋友那样对待他,而其他人的举动好像他是一个没用的负担,一个碍事的麻烦。如果不是因为莱姆斯,有时他真觉得自己会在这座凄凉的房子里烂掉,而其他人根本就想不起来他还在这里。而现在莱姆斯,和其他人一样,拒绝他的提议就像他是在正餐之前要糖吃,或者在明天学校有课的情况下熬夜。
他愤怒地踢了一脚他的床,然后又骂了起来,因为意识到自己没有穿鞋,把脚踢得生疼。他不记得自己上一次穿鞋是什么时候了,他揉着脚时想着。他似乎什么时候都不许出去,并且就算有这个机会他也总会光着脚出去,作为一条狗,并且不用担心那些复杂的人类思维。连那个也再也不能做了,他阴郁地想着。
他知道他会很快原谅莱姆斯,不过此刻他更愿意生气。至少这给他了一些清洁以外的事情。
他们一天本来过得不错。房子里面只有他们两个:连克利切都躲到了什么地方。莱姆斯手里没有凤凰社的工作,所以这一天的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坐在一起回忆过去的时光,然后又开始玩西洋棋,小天狼星的技术不可救药(“你太冲动了,小天狼星,你应该考虑战术而不是意气用事。”?)。这让小天狼星几乎忘记了周围的所有时。忘记了他自己正在像动物一样被关在房子里,没有办法保护哈利,阻止他面对的未知的危险。
他只是想给哈利寄一只猫头鹰。他已经都计划好了,莱姆斯可以把一张非常含糊的信拿到邮局然后帮他寄到霍格沃兹。它有可能被截下来,但是没人能猜到信里是什么意思,或者是谁寄的。
莱姆斯很坚定地拒绝了,他说这太危险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小天狼星说,愤怒在他的体内积累起来。他的脾气这些天都很大:被在这个可怕的地方锁了几个月,这使他感到很疲惫。“我只是想说一句你好。我自从圣诞节之后就没见过他。他很孤单,月亮脸,我知道的,并且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他也很害怕。”
“我知道,大脚板。”莱姆斯轻轻地说,悠闲地看着自己的主教毁掉小天狼星的一个士兵。“但是即使他们没有证据证明这是谁的信,但是不会费很大劲猜到,是吧?他们知道哈利认识你而且知道你的藏身处,如果哈利接到一封匿名信他们会猜出这是你写的。他们正在找理由让他的日子不好过,小天狼星,你知道。”
小天狼星没有回答,但是对着棋盘皱起了眉头。他不愿意承认莱姆斯可能是对的。
“听着,”他轻轻地说,“我没有打算告诉你,但是米勒娃说乌姆里奇让他的日子过得像地狱一样。她禁止他玩魁地奇,抢走了它的火弩箭,并且不放过任何一个欺负他的机会。”
小天狼星的眼睛惊恐地瞪大了。
“为什么你们不告诉我?”他喊道,内心为哈利感到愤愤不平。“也许我应该直接过去——”
“不行!”莱姆斯越过桌子把手放在小天狼星的胳膊上,本来是打算让他冷静下来,却使他更加愤怒了。他觉得被轻视了。“他们不告诉你是因为他们认为对此你什么也做不了。米勒娃正在处理这件事,但是就算我们不喜欢这样,我们还有比不让哈利被欺负更重要的事要做。就算这很可怕,他必须忍着,不能让自己丧失理智,而你也不能。我们不能让他被开除,而他们会尽一切努力促成这件事。”
至少这个让小天狼星感到说得通了。现在哈利生存下去的唯一可能就是在邓不利多可以照顾到他的地方,虽然有些疏远。可是他还在为莱姆斯没有告诉他而生气。
“你不能这样对我。”他说,站起来,用力大得把椅子撞翻了。“我不是一个小孩子。你不可以就这样决定把你认为不适合告诉我的事隐瞒起来。这不公平。”他说,然后马上意识到这听起来多幼稚。
莱姆斯站起来,绕过桌子走过来抓住了他的胳膊。他用自责和同情的目光看着小天狼星深邃的黑眼睛,使小天狼星觉得心软了下来,但是仍然挑战地盯着他。他生气得不能就这么让步。
“对不起。我应该告诉你。”莱姆斯轻轻地说。“我只是不想看你坐在这承受这个消息。我知道这会让你发狂的。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他乞求地望着小天狼星,用目光祈求谅解。可是小天狼星没有心情原谅他。他用力挣脱了莱姆斯,冲出房间。
“你要去哪儿?”莱姆斯失望地问。
“去找克利切。”小天狼星头也不回地说,“至少我知道我能对他干什么。”
他慢慢地穿过房子,等着莱姆斯追出来。他本来想直接冲出这座房子,但是由于他连这个都不可以,他只好独自坐在房间里思考,听着莱姆斯在楼下的厨房里移动。
他刚刚觉得有些饿,就听见莱姆斯跑上楼梯。很好,他想。他已经厌倦了和莱姆斯生闷气,并且希望自己刚才在他道歉的时候就原谅他。实际上,他很少有可以说话的人,他不愿意把整个晚上都用在忽略莱姆斯上面。他坐在床上,试着把表情装得生气一些,希望莱姆斯带着有些羞怯的表情和一碟食物出现。
门被咣的一声撞开了,莱姆斯喘着粗气进来,眼神里有一些惊恐。小天狼星马上发现事情不对劲。
“怎么了?”他问,跳下床,向他的朋友跑过去。
“是哈利。”莱姆斯说道,轻微地喘息着。小天狼星感到他的脸失去了血色。“他在火焰里。他想和你说话。”他转身跑出了门。
没有多说一句,小天狼星跟上了莱姆斯,一步三阶地跳下楼梯。他跑道厨房,看见哈利的脑袋随便地悬在炉火中。他看上去不太好。他的脸很憔悴,因为担忧而皱着眉头,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痛苦。
小天狼星跪在炉火前的时候,他突然特别想把哈利从炉火中拉出来然后拥抱他,因为他看起来实在很需要。
“怎么了?”他问,害怕听到答案。“你没事吧?需要帮助吗?”
“不,没什么大事。”哈利停了一下,看上去有些不安。小天狼星开始感到有些困惑了。“我只是想寥聊……我爸爸。”
小天狼星几乎要放松地笑出来,不过哈利的表情阻止了他。不管他要说什么,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这很明显。
“那天我正在和斯内普上大脑封闭术,”哈利笨拙地说,眼睛望着地板。“斯内普出去办了点事,在邓不利多的冥想盆里留下了点思想之类的。我以为他在隐藏什么和伏地魔有关的信息,所以就去看了,没有料到使一些私人的东西。”小天狼星感到了一丝好奇。“这是你们OWL考试时候的记忆。你们刚刚写玩黑魔法防御术然后就在那里闲坐着然后你和我爸爸就开始毫无理由地和斯内普作对。他只是一个人坐着然后你和爸爸就在所有人面前把他倒挂在空中。我妈妈试着阻止可是你们还是继续干了。我只是没想到我爸爸会做出一些……让我烦恼的事。他表现得就像一个欺凌弱小的自大狂,就像斯内普一直说的那样。不管怎么样,斯内普那个时候回来了所以我没看见接下来的事。”
哈利停了下来,仍然看着地板。小天狼星胃里感到了一丝羞愧。他并不对他们做的有什么愧疚感,他没法对此感到愧疚,但是令人苦恼的是哈利亲眼看见了一些使他轻视他父亲的事。他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一阵,令小天狼星快慰的是,莱姆斯说话了。
“我不希望你以此评判你的父亲,哈利,他只有十五岁。”他平静地说。
小天狼星听到最后一点时微微动了一下。他不认为哈利会喜欢这句,并且他猜对了。
“我也是十五岁!”哈利愤怒的说。小天狼星加入了进来,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知道应该想办法让哈利知道他的父亲不是一个坏人,并且那是斯内普应得的。
试着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听起来平静且没有偏见,他试着解释给哈利斯内普是在嫉妒他的父亲,詹姆只是表现出对斯内普合理的厌恶。他知道自己的解释听起来很难信服,可是这是他能找到的最好的解释了,而且根本没想到他能找到这些。
“但是他进攻斯内普没有任何合适的理由,只是因为——嗯,只是因为你说你无聊。”他说,语气里有些羞怯。小天狼星感到自己短短的保险丝又开始融化了。他感到对詹姆的一股热切的忠诚。斯内普都是自找的,而且为什么哈利要关心这么多?他觉得哈利应该很高兴看见斯内普出丑。
“我并不以次为荣。”他轻蔑地说,声音比他的意思要尖锐一些。
莱姆斯瞪了他一眼,然后他马上想起来自己在跟谁说话。这是詹姆的儿子,而且他有权询问詹姆和小天狼星的动机。在莱姆斯试图缓解气氛时,他对哈利感到一股强烈的同情,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哈利这么失望了。看看他,一个小男孩,已经表现出超过实际年龄的成熟,然后突然发现自己一直敬仰到超过世界上的任何人的两个人曾经是他绝对不愿意称为朋友的人。有些时候,他羞愧地想,他觉得哈利是个大人而他才是小孩。事实上他能对他如此憎恨的一个人表示同情,已经证明了他比小天狼星聪明,即使现在也是。
再看看莱姆斯,几个小时前还被指责是像小孩子那样对他,现在正在回护他。他不值得。
“……如果有些时候他们做得有些过火——”
“如果我们有些时候是傲慢无礼的小傻瓜,你是说。”他说道,向来姆斯投去一个歉疚的目光。莱姆斯回以一个微笑,然后从微笑中他马上看出他被原谅了。
“他一直弄乱自己的头发。”哈利说,寻找所有像他父亲一样的人。小天狼星感到一阵突然的轻松。如果哈利最关心的就是他父亲欺凌弱小,那么事情还没有变得太坏。至少这使他和莱姆斯之间的隔阂都消散了。他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了,于是放声大笑起来。莱姆斯也在大笑,小天狼星突然觉得自己被带回了那些闪亮的日子。他们很愚蠢,但是那是这样一段美好的时光。
“他是不是在玩金色飞贼?”莱姆斯问道,向朋友送了一个眼神,告诉小天狼星他和他在一起,也沉浸于共同的回忆中。
“是的。”哈利回答,看上去有一点迷惑,“嗯……我只是觉得他像一个白痴。”
小天狼星又笑起来。“他当然有点白痴!我们都是白痴!”他亲切地看向莱姆斯,后者对这条结论微微抬起了眼球。“嗯——月亮脸不是的。”他补充道。刚才的事,我很抱歉。他想,迎上莱姆斯的凝视。
“我跟你们说过要放过斯内普吗?”莱姆斯说,仍然看着小天狼星,眼睛里面好像在说,我也很抱歉。“我曾经有勇气告诉你们我觉得你们有些太过分了吗?”
“啊,嗯,”小天狼星说,“你有些时候让我们感到羞愧……这很重要……”有一秒钟时间他们专注地看着对方,温暖的友谊在他们中间像看不见的潮水一样蔓延开来。他们都插点忘了哈利的存在,直到他再次开口。
“还有,”他说,加重了语气,“他一直向湖边的那些女孩子看,希望她们能注意他!”
“哦,嗯,他只要在莉莉的附近就开始装酷。”小天狼星说。至少这一点上他还是有些自信的,哈利还不了解。至少他觉得哈利不了解,但那是另一次谈话的内容了。“只要莉莉在附近,他就会忍不住炫耀。”
“她怎么会嫁给他?她恨他!”哈利继续说道,仍然有些怀疑。
“啊,她才没有。”小天狼星撒了个谎。她确实恨他,但是哈利不需要知道这个。如果哈利愿意相信他的父母拥有童话一样的爱情,那么小天狼星自然不会阻止。反正差得也不太远。
“她从七年级开始和他约会,”卢平说,显然看出了小天狼星的想法。
“当詹姆开始把他的头发弄得整齐一些,”小天狼星接上去。
“并且不再攻击别人找乐。”莱姆斯说,完成他的句子。小天狼星一直喜欢互相完成对方的句子。这不知何故使他感到安全,好像他们的思想是同步的。
“斯内普也是?”哈利问道。小天狼星不是特别能回答这个问题。詹姆从来没有停止进攻斯内普,并且小天狼星也是这样,带着越来越深的恨意,所以编造理由会是很明显的伪善。幸运的是,和平时一样,莱姆斯的舌头知道应该怎么说。
“嗯……斯内普是一个特例。”莱姆斯小心地说。“我是说,他从来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攻击詹姆的机会,所以你不会觉得詹姆会对此示弱吧?”
小天狼星给他一个感激的微笑,轻松地发现他隐瞒了他们和斯内普斗争时间的真正长度。
“我妈妈同意他这样?”哈利问。小天狼星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并不知道太多,实话告诉你吧。”他说道,希望这条信息不会让前面的努力都白费。“我是说,詹姆没有把斯内普带去约会上然后在她面前对他施咒,是吧?”他决定宁可让哈利相信詹姆对莉莉不是绝对诚实,也不要让他觉得莉莉对此置之不理。
小天狼星突然意识到哈利这样和他们说话很冒险,即使仍然想聊下去,莱姆斯早些时候对于乌姆里奇的警告出现在他脑子里。现在应该结束了。
“看,”他坚定地说,“你父亲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一个好人。很多人在十五岁时都是白痴。他长大了。”他希望这个能让哈利的大脑平静下来。
“哦,好吧。”哈利说。小天狼星很高兴看见他看上去轻松了很多。“我只是没想到我会同情斯内普。”
“现在你提到了。”卢平说,“斯内普发现你看见这些时是什么表现?”小天狼星突然发现自己为哈利从斯内普那里得到事实感到有些得意,满意地得知斯内普为此感到烦恼,而且选择把这些从哈利那儿隐瞒起来。
“他说他再也不教我大脑封闭术了,”哈利说,对此不仅是一点点高兴,“好像这很失望——”
小天狼星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怎么?”他吼道。白热的狂怒冲上他的身体。斯内普做的所有事情里面,这一件最不可原谅。斯内普知道这很重要,对哈利的安全,还有其他人的。他不敢相信斯内普竟然用这个来惩罚哈利,用这么危险的方法。
莱姆斯和哈利交换了几句对话,但是小天狼星没有在听。他的脑子里全是对斯内普的憎恨,他只想做一件事。
“我要上去和斯内普说几句!”他喊,同时站了起来。他不管是不是会被抓住。他要为此把那个可恶得油球撕成碎片。
他感到莱姆斯用力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回地上。
“如果有人要去找斯内普那也是我!”他说。莱姆斯眼睛里面的恐惧和绝望使小天狼星顺从了,但是只是现在。他们会在哈利离开后继续这个话题,小天狼星很肯定这一点。“但是哈利,最重要的是你现在应该马上回去找斯内普然后告诉他他没有理由停止教你大脑封闭术课程。”莱姆斯继续说,“如果邓不利多知道——”
“我不能这么说,他会杀了我的!你没有看见我们从冥想盆出来时他的表情!”哈利说着,语气里混杂着恐惧和愤怒。小天狼星很理解。他知道让哈利向斯内普低头有多困难,而且他愿意以任何代价把这个负担从他那里拿走,去逼斯内普自己动动脑子,并且必要的话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他默默地生着闷气,莱姆斯正在想办法让哈利明白学习大脑封闭术有多么重要,同时巧妙地避过它到底为什么重要的话题。
就和他来时一样突然,哈利离开了,留下小天狼星愤怒地盯着空空的壁炉。
“在你说任何事之前,”莱姆斯冷静地说,“向我保证你不会——”
“做傻事,我知道。”小天狼星说,没办法控制声音里的愤怒。他猛地站起来。“我不敢相信斯内普竟然会这么做!就算他原来也是那么自私,没有大脑——”
“我知道,大脚板,我知道。”莱姆斯说,安慰地把手放在小天狼星肩膀上。再一次的,小天狼星不想被安慰,但是压制住了自己的烦恶,早些时候那场争执留下的刺痛还留在他的脑子里。
“我不能这么做,月亮脸。我就是不能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在哈利在那些混账手里遭受痛苦时。”他嘶哑地说,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着。
“我知道这对你多么难受,但是你必须冷静,为了哈利。”莱姆斯平静地说,不过小天狼星知道莱姆斯的愤怒不在自己之下。
“我要杀了他!我发誓下次见到他时就杀了他!”小天狼星咆哮道。
莱姆斯转向小天狼星,他的手仍放在他的肩膀上。
“我向你保证我会告诉邓不利多,他会解决这件事。我保证。”他褐色的眼睛恳求地看着小天狼星。“只是请你保证你不会过去。”
小天狼星没有回答,他不能保证不会做他这么想做的事。
“我知道你觉得这只是冒一次险,”莱姆斯说,仍然拼命地盯着小天狼星阴沉的脸,“但是这不光是你一个人在冒险。如果你被抓了,哈利也会痛苦的。想想他知道你因为试着保护他时被抓会是什么感觉。还有我呢?谁还会跟我一起回忆原来的日子,如果你又离开了?”他勉强地朝小天狼星微笑,后者感觉到自己的表情微微软了下来。
“好吧,好吧。”他说,眼球转向天花板。“在你告诉邓不利多之前我不会做任何事,但是如果他不能吧这件事跟斯内普说清楚——”
“谢谢你。”莱姆斯轻轻说,放松地微笑了。
“奇特的哈利在鼻涕精的冥想盆里得了一分。”小天狼星一边用魔杖给水壶加热一边坏笑着说,“尖头叉子知道了会怎么想。他会为此感到骄傲的。”
莱姆斯溺爱地微笑起来。
“说实话,我很高兴哈利为此感到烦恼。”莱姆斯精明地说。“这说明他比我们那时懂得多很多。”
“我知道。”小天狼星说,一点点得羞愧在刻爬上他的大脑。“我很高兴你在这里,否则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是我的作用。”莱姆斯简短地说。“我是公事用的。你们是娱乐用的。那就是世界是怎么回事。”
小天狼星大笑。尽管仍然为哈利感到不安,他很高兴自己不再和莱姆斯打架了。只要他还有朋友,他总是觉得自己可以战胜任何困难,而且莱姆斯是他剩下的唯一的真正朋友了。他希望哈利也有这样的感觉。他不知怎么知道,不管这件事是怎么解决的,哈利都会比平时更需要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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